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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10月14日 星期日

新自由主義全球化之下的學術生產 <家瑩>

  從二次大戰之後,在國家主權上,台灣形式上獨立於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國家,然而,不論從政治、社會、教育或文化的發展卻是實質地深受美國的牽引。1980年代末期,冷戰結束後,各國的經濟更是以美國的資本主義、自由市場為發展目標,形成90年代以美國為主導的所謂全球化經濟。

  綜合上述兩點歷史成因,再反思國內學習美國對個別學者研究成果評鑑的TSSCI。作者提出,SSCI本身在美國的實行就具有語言上的偏頗問題,並特指出ISI的引文系統為例說明了英文刊物為單一標準,在根本上就忽略了以其它語言發表的論文,與所謂的國際化、全球化正是背道而馳,而若台灣的TSSCI亦盲目仿效,同樣地的問題也將存在。

  同時,這樣的SSCI決定論,不僅是對非英語刊物忽略,形成了一元論的不均等發展,對人文、社會科學的學術發展上更是一種傷害,其背後意謂著單一語言、單一文化。從語言文字的角度來反思,國內的TSSCI制度,雖是為了彌補單一語言的缺失,但在實施上卻也同樣存在著排它性侷限於台灣,忽略了中國的CSSCI及其它的華文地區的學術文化交流,尤其是隨著中國經濟的崛起,華文對全球化經濟發展的重要與日俱增,在文字上是存在著簡體與繁體的差別,而TSSCI這種限制區域的制度,無疑是作繭自縛、畫地自限。從社會文化發展的角度來看,TSSCI這種以量為評量標準的制度,嚴重的傷害了跨學科的科際整合研究,忽略了人文、社會科學以質為取向的研究,在經濟發展掛帥的社會下,自然科學成了引導學術發展的主要方向,與之抗衡的社會科學,卻無法建全的發展其批判能力。

  從國內的TSSCI評鑑制度來看,新自由主義全球化的發展,對台灣的學術生產無疑是種不均衡的發展環境,在學生看來,語言不只是傳遞與學習知識的工具,同時,也是培養社會批判能力促使社會前進的工具,在全球化的環境下,英語一直在過去一直是領導發展的語言,而中國的經濟開放,確實是給華語帶來了機會,但若,台灣不借由語言之便,在國際間發展出台灣的社會人文研究,最終將隨著全球經濟發展的重心改變,由英文殖民轉為簡體殖民,淪為中國之後。